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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庆星遇见你

*凯源七百一十五夜项目进度:【168 / 715】

 

*努力复健ing……麻烦大家先让一让,让我来先吐槽一下这个文章标题!是不是让人想起了当年很流行用两个主角名拼一起组成小说名的风潮2333我看过最绝的一篇文名叫《持久严射》让我这个看完文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一直没忘emmmm……

 

*所以张保庆X刘星这对CP到底叫什么呢?是叫"庆星"吗?

 

 

 

刘星拿了身份证离开家之后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是:我想去北京看看。

 

告别了那群三教九流的伙伴,刘星就去了城里的火车站,掏钱买了一张开往北京的火车票。

 

刘星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景物,撑着额头,买票之前热血上头那股子冲劲已经完全散去了,刘星觉得自己大概是脑袋被门夹了,好好的没事干去什么北京?

 

隔壁大妈的眼神让刘星感觉很不好,仿佛下一秒她就要像学校的教导主任一样开口念叨他的奇装异服了。刘星索性把皮衣脱下来盖到了脑袋上,闭眼睡觉,眼不见为净。

 

刘星是被广播里的到站提醒给吵醒的,一听已经到了北京站,刘星揉了揉眼睛爬了起来,不耐烦地看着被大包小包行李堵得严严实实的过道,刘星不假思索推开了车窗,动作利落地翻了出去。

 

等刘星看清楚已经来不及停下了,于是他就这么一屁股坐到了摆满了零嘴小吃和汽水香烟的小推车里,和一个吹泡泡糖的少年四目相对。

 

“啪”,少年吹出来的泡泡破了,粘到了鼻尖上。

 

“噗”,刘星看着这一幕没憋住笑,双手一撑,从小推车里跳了出来,在地上站稳了脚跟,“对不起啊。”

 

说完刘星转身就要走,想着赶紧把刚才丢人的小失误抛之脑后,北京之行不管怎么说总不能这样开场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那个吹泡泡糖的少年一把拽住了刘星的手腕,“你打听打听,整个四九城里谁没听过你宝庆小爷的名号?弄坏了小爷的东西还想跑?想的美啊你!”

 

刘星挥开了他的手,没好气地反问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弄坏你什么了?你别血口喷人!”

 

少年从推车里摸出了几个被压扁的面包:“这要怎么卖?谁还会买?还不都是因为你!”

 

刘星一时语塞,只好撇撇嘴说:“……那我买行了吧。”结果一摸皮衣口袋,钱居然都没了。刘星把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发现只剩下一张因为反复摩挲看了好多次,揣在牛仔裤贴身口袋里的身份证了。

 

原来之前火车上一直盯着自己的那个大妈是想偷钱?!可惜此时刘星反应过来也晚了,他看着开走的火车小声骂了一句脏话。

 

少年见到刘星这架势哪里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啧”了一声,抱着胳膊摆出了一副老大哥的架势开始训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你这傻头傻脑的样子还出什么远门啊?”

 

“你说谁傻啊?!”刘星顿时不干了,他之前那些朋友虽然各个都是浑不楞,但是因为刘星年纪最小,平时大家都会当他是小弟弟或多或少照顾着点。刘星其实挺不喜欢被当成小孩特殊照顾的感觉,只不过碍于情面不好发作,现在顿时就炸了。

 

“说你傻啊!被人偷了钱都不知道不是傻是什么啊?!”少年嘴巴也很厉害,而且为了能够能好地发挥,他还掏出了一张纸似乎是想把泡泡糖吐纸上包起来扔掉。

 

本来被偷了钱心情就不好,刘星被这么一激,顿时跟炸了毛的小狮子一样,直接就扑了上去,没留意把少年手里那张纸给碰到了,于是那块泡泡糖就直接掉到了地上。

 

“你怎么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啊!”少年也火了起来,结果话音未落那块泡泡糖就被刘星“吧唧”踩到了脚底下。

 

张保庆母亲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花,问:“然后你俩就蹲火车站扣星星鞋底黏到的那块口香糖扣了快一个钟头?扣完才继续打的架?”

 

“那我不是……”张保庆正想要强调一下最后是自己打架赢了,企图艰难地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就被刘星出声打断了,“阿姨做的炸酱面真好吃!我能不能再要一碗啊?”,张保庆母亲闻言眉开眼笑接过了空碗去厨房给刘星盛面去了,压根没空搭理自己儿子。

 

张保庆转头怒瞪着在短时间就从“刘星”到“星星”,并且接下来很有可能超越自己在母亲心里被喜爱程度的“罪魁祸首”。

 

刘星吸了吸鼻子,冲张保庆得意洋洋一吐舌头。刘星鼻尖上在打架时不小心擦破皮贴的创可贴跟着动作皱了下,搭配那一身酷帅的朋克装,莫名多了几分稚气可爱。

 

原本气得想再给刘星一拳的张保庆,看到此情此景脑子一短路,拽了张纸巾按到了刘星脸上,用这种奇特的方式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我去!你干嘛?吓死人了!想闷死我吗?”

 

“……你脸上吃到酱了,擦、擦一擦。”


刘星一边胡乱地擦着脸,一边嘟囔着:“哪有你这样给纸的,谋财害命啊!”

 

“……你现在一毛钱都没有,我、我图什么啊我,不是,我谋什么财啊我!”张保庆语无伦次地说着,绝望地发现这个刘星还就真的是越看越可爱了。

 

“你看什么啊?我脸上还有酱吗?”刘星察觉到了张保庆的视线,鼓了股腮帮子,“我看不到啊……在哪儿呢?你帮我擦下。”

 

张保庆看着刘星突然凑近的脸,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猛地站了起来,差点把椅子都带翻了:“我……我……对!我妈让我去给你铺床!”说着就慌里慌张地跑掉了。

 

“你才是真傻吧。”刘星看着张保庆跑掉的背影念叨了一句。

 

张保庆母亲再得知了刘星孤身一人来的北京还被偷了钱,哪里还肯让人走,非要留刘星在家里住下来。

 

晚上刘星就躺在张保庆的床上,舒服地感叹着:“北京还是挺好的,我们那儿湿气重,阴天被子都晒不干,不像你们这儿被子晒得又蓬又软又暖……”

 

张保庆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刘星紧跟着被子一起贴了过来,在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张保庆就是一个哆嗦,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放弃了抢被子默默往床边移了移。

 

“你来北京就只是想看看你养父母生活过的地方吗?”张保庆毫无睡意,看着房间里的天花板,话在舌尖转了好几转才滚出来,总算是主动挑起了话题。

 

虽然当时是这么对张保庆母亲说得,但是现在刘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他把被子蒙到了脑袋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你知道他们原来住哪儿吗?那个……那个谁……又葬在哪儿吗?”张保庆半坐起身,动作温柔的把刘星蒙在脸上的被子扯了下去问道。

 

刘星飞快地转了个身,面向了墙壁,瓮声瓮气地答了句“我不知道”。

 

张保庆顿了顿,没提看到了刘星眼泪的事,也躺了下去,和刘星背对背,说道:“不知道也没事,明天我就陪你在北京好好转转……不早了,睡吧。”

 

后来几天张保庆就陪着刘星在北京到处乱逛。

 

刘星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啃着张保庆给他买的冰糖葫芦,说:“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能认识你还真是缘分,不过俗话说得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等等,你要走了?”张保庆一听这话就急了,自行车咔嚓一个急停,刘星的鼻梁结结实实就撞到了张保庆的背上,还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你……你弄坏我那些货的钱还没赔我呢!你,你不准走!”张保庆慌不择言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搬了出来。

 

刘星揉着鼻子,眼睛都红了,一只手里还捏着糖葫芦舍不得撒手,一只手摆了摆。

 

“你是不是看出来了?所以才要走?我,我……确实是不想跟你处兄弟,想跟你处对象……是不是惹你讨厌了?所以你要躲着我?”张保庆直接把刘星摆手的姿势当成了拒绝,心里话一股脑全倒出来了。

 

刘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砸蒙了,他眨了眨眼睛,又咬了一口糖葫芦,吧唧吧唧嚼了两下,才如梦初醒说道:“给你一打岔我都忘了我原来想说什么了……哦哦哦,我想说我不能总赖在你家白吃白喝啊,我打算去找份工作,攒够钱了就搬出去住。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糖葫芦你还想不想吃了?我再去给你买一串?”张保庆红着脸,在刘星吃着糖葫芦的注视下半天憋出来一句。

 

刘星抬腿就往张保庆身上踹:“夯货!”

 

高中肄业想要在北京找一份报酬不错的工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于是张保庆母亲又把张保庆表舅的提议拿出来提了提。

 

去饭庄子里当服务员这事吧,虽说是铁饭碗但让张保庆去伺候人他哪里愿意,之前就给推了。现在母亲把这事又拿出来说,而且看刘星显然已经听进去了,张保庆就憋不住了。

 

“妈,饭庄子里那什么牛鬼蛇神没有啊!万一星星去了让人给欺负了怎么办?”张保庆现在跟着他妈喊“星星”也喊顺溜了。

 

张保庆母亲就等着儿子这句话呢:“那你也一起去啊!”

 

“去就去啊!”这话一出口张保庆就觉得不对了。

 

果不其然就看到自己母亲牵着刘星的手,一边拍一边笑得格外慈祥:“哎呀,我们星星真是小福星啊!混世魔王都叫给你定住了啊!”

 

刘星一脸茫然地看了眼张保庆。

 

张保庆仿佛脖子扭着了,手撑着脑袋转啊转啊,眼珠子到处瞟就是不看刘星。

 

上班之前刘星烫的头发肯定要剪一剪了。

 

听到庆星两人商量着去理发店里剪头发,张保庆妈妈抄起剪刀就说:“不用,以前保庆的头发都是我给他剪的,来来来,我给你剪!”

 

“阿姨,现在保庆的头发还是你剪吗?”

 

“没呀,他八岁之后就死活不肯让我给他剪头发了。你觉得我给你剪得怎么样?阿姨手艺没生疏吧哈哈哈哈~”

 

“阿姨剪得挺……挺好的。”

 

两人第一天到饭庄子里上班。

 

一个客人看着刘星说:“哎呀这个小姑娘长得真好看!”

 

刘星耳朵都红了,支支吾吾说:“我,我是男孩……”

 

刚给隔壁桌上了菜的张保庆,从背后一揽刘星的肩膀,跟客人笑着熟络地打圆场道:“是呀是呀,我家星星就是长得好看。”

 

很多年后,刘星带“女朋友”回家吃了一顿饭就让养父母给拆穿了。

 

“你带来的那个姑娘……”养母欲言又止。

 

养父直接拍了桌子怒道:“那真是你女朋友吗?你女朋友连你喜欢吃辣、不喜欢吃酸都不知道吗?!这种事你还想骗过我们?”

 

刘星第二次给养父母跪下了。

 

“对不起,爸、妈,我骗你们是因为……”

 

被一个电话从旅馆叫过来的张保庆进门一看到低着头跪着的刘星,想也没想扑通也跪下来了,从门口一路膝行到了刘星身边,握住了刘星的手:“叔叔阿姨,你们别生气!是我不好!是我给星星出的主意,你们要怪就怪……”

 

刘星养父又是一拍桌子:“喊什么呢!”

 

张保庆懵了下,又立马反应过来,赶紧解释说:“我一直都是喊星星的,星星也一天没用过周永福这个名字,他那会儿小不懂事,其实在他心里一直都拿您二老当亲生……”

 

刘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保庆这才发现他原来低着头是在憋笑。

 

刘星养母嗔怪地看了那对父子一眼:“他俩就是想吓吓你呢……刘星他爸的意思是,让你跟着星星喊爸妈呀!”

 

 

 

End & Good night

 

 

 

1.刘星说张保庆是“夯货”,就说他“傻里傻气”、“笨蛋”的意思,本来应该读“ben(四声)”的,“夯”是多音字,另一个读音是“hang(一声)”,形容人力气大。但是我看《少年歌行》里萧瑟一直读“hang(一声)货”真的是超级可爱,说起来像撒娇一样,所以这里也“将错就错”吧hhh顺便给大家安利下这部3D武侠国漫,很不错哦~

 

2.表舅提议张保庆去饭庄子里上班是《天坑鹰猎》里原著的的剧情,这里借用了一下~


3.某节目里源儿自己说的初中老师看到他夸这小女孩长得真好看,他说老师我是男孩儿,那段真的笑死我了哈哈哈~好看其实是不分性别的呀!我俩儿子都好好看!

 

4.被张保庆妈妈捡了头发的刘星↓(我当时看到源儿这个发型就觉得好像长辈在家里动手给剪的小朋友专属发型啊2333


(图片cr:@CoconutBoys ←喜欢记得去渊博转评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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