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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昏君


凯源七百一十五夜项目进度:【141 / 715】



*如果古时候有微博知乎之类的,这篇文还可以叫《818那个昏君和他家宝贝公子哥儿》、《身为帅T每天被迫看两个男人秀恩爱是什么感觉》、《高级杀//手讨生活时的奇葩经历》……






今儿说道,有个昏君啊,把一位身份神秘的公子拘在了宫里。


从此啊,那可谓是六宫粉黛无颜色,三千宠爱在一身啊。




柳潇潇百无聊赖地摇了摇头,揽着芸娘的肩膀道:“真是没意思透了,啥神秘公子啊,还不如上回说的那个能招蝴蝶的妃子来的有趣嘛!……走走走,回去我给你说去!”


说着柳潇潇就把芸娘拦腰一抱,冲天而起,跃上了二楼的厢房回廊,还非要从说书先生头顶上过去,大方地丢下了一锭金子:“求您老下次换个别的说说吧,这换汤不换药的我可都听腻了。”


说书先生合上扇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假亦真时真亦假,姑娘不听便罢了。”


柳潇潇一瞪眼,芸娘连忙挽着她胳膊劝道:“我可还等着听你给我说故事呢!”柳潇潇在芸娘耳边轻声细语说了句什么,直哄得美人俏面飞红,二人相携着进了屋。




就在柳潇潇嘴对嘴给芸娘喂酒的时候,忽然一支羽箭破窗而入。


柳潇潇看也不看,只微微偏了下头,任由羽箭钉入了床头的多宝阁。倒是芸娘心疼地在柳潇潇肩上轻锤了一记:“你们就不能换种通信的法子吗?都坏了我仨……”


柳潇潇反手把羽箭拔了下来,解下了系在箭尾的一双金铃,放进了芸娘手心,嬉皮笑脸地哄道:“喏,赔你的,只多不少,可别气坏了身子叫我心疼!”


芸娘伸出玉指在柳潇潇额上一戳:“真真是个败家娘们儿!”柳潇潇揽着芸娘的腰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幸亏有你在啊!”芸娘笑着避开去了,留柳潇潇自个儿看信。


人人都知道如今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是金风细雨楼,也都知道楼中杀手各个身怀绝技,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但却不知道楼中其实分了天、地、玄、黄四部,平日各自分工也有所不同。柳潇潇就是玄字部首领,她平时接手的任务都是五万两黄金起步。


这尾缀金铃的羽箭就是金风细雨楼中用来联络杀手的信物。


箭至人归。


纵然不舍,柳潇潇也只得起身和芸娘道别,推窗而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里,马不停蹄赶回楼中去了。




五十万两黄金取一人性命。


这个酬金数目可是相当了不得了。前朝左相找楼中买凶要右相的命也不过许了黄金十万两罢了。


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大的手笔?柳潇潇追问楼主,楼主笑而不答只让她自己小心应付。


柳潇潇推门进屋前,已暗自想了不下百种可能,却又被自己一一推翻。直到她嗅到了屋中隐隐约约的香气,心中顿时就有了答案。


桌边坐着一位戴着帷帽的女子,面容被皂纱遮挡地严严实实:“想必阁下便是柳女侠了?”这声音清丽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柳潇潇规规矩矩行了礼:“侠女之名愧不敢当。皇后娘娘唤我小柳便是。”


“这倒有趣,你是如何猜到我的身份的?”被点破了身份的女子并不恼,反而笑着问道,“难不成是苏楼主告诉你的?”


“这倒不是,楼主对娘娘的身份只字未提。”给柳潇潇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拉苏梦枕下水,连忙解释:


“我是认出了娘娘身上的香气。此香出自制香大师谷俊明之手,名曰相思。我曾替友人有幸求得一支,只是后来谷大师说此香为宫中贵人所喜,不好再另赠他人了。”


当今天子后宫空匮,只有一位皇后而已。楼中接待雇主的房间并不燃香,屋中的香气只能是雇主身上的。必是对此香喜爱非常,才会用以熏衣。柳潇潇自然一下子便猜出了对面女子的身份。


“好。苏楼主举荐的人果然不错。”皇后说着便取下了头上的帷帽。柳潇潇只觉得眼前一亮,皇后的容貌虽不至于说倾国倾城,但也称得上是花容月貌了。再加上又是名门闺秀,气质不俗,更是显得富丽端庄。


偏爱女色的柳潇潇忍不住偷偷在心里感叹一句当今天子可真是好福气。


“娘娘谬赞了。楼中人才济济,却不知娘娘为何偏偏选了我?”柳潇潇心想万一皇后是要帮她爹对付朝堂上对立的大臣党羽,那这五十万两还真不是好拿的,还不如推诿给天字部那帮蠢蛋算了。


谁知道皇后却莞尔一笑:“因为只有你可以。”




那日皇后提出要带柳潇潇进宫,因为需要对付的人在宫中。


柳潇潇百思不得其解,传闻帝后恩爱非常,当今天子独宠王皇后,甚至不愿意立妃。那在这后宫里皇后还有何人需要忌惮?


直到连续月余,皇帝一共才来了永乐宫没几回,最多陪皇后用个晚膳,就匆匆回了西暖阁。


当今天子也太勤勉了一些吧!简直天下楷模啊!美人在前都能不动如山,柳潇潇着实佩服。


这晚皇帝特意差人传话说是不过来了,让皇后不必准备了。王皇后一个人坐在桌前对着满桌佳肴深深叹了口气,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了柳潇潇。


王皇后招呼柳潇潇一同坐下,还亲自为她斟了杯酒。柳潇潇受宠若惊,却也清楚总算是等到皇后开口了,这一个多月老老实实装宫女可把她憋坏了。


“你也看到了吧,我这皇后不过就是个空架子,陛下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这儿。一寸相思一寸灰啊……”王皇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泪眼盈盈道。


柳潇潇生平最爱美人,此时见美人垂泪,可心疼坏了,连忙劝慰:“陛下勤政是天下万民之福啊,娘娘不必……”


“那个昏君!你真以为他是勤于政务吗?呵,不过是被西暖阁的妖精给迷晕了头!”皇后放下了酒杯狠狠道。


柳潇潇纳闷道:“这话从何说起?难道陛下在西暖阁里金屋藏娇?……”柳潇潇还有半句没说出来。那可是当今天子啊,看上谁不能正大光明收入宫中,哪里需要这般偷偷摸摸。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道理不难明白。天下男人都是一般。”王皇后面带幽怨地说。


“所以娘娘是想要把西暖阁那位给……”柳潇潇将手放在颈边做了个杀人灭口的手势。


王皇后点了点头:“不错。不过目前还不行,西暖阁防卫之严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送进去的酒水饭食也是层层验过,稍有不妥根本送不进去。想要下手实在是太难。”


“所谓术业有专攻,娘娘放心,我……”柳潇潇还没来得及表忠心,就被王皇后一把握住了手:“不,再等等,马上就有个送上门来的好时机了!”


柳潇潇一边点头一边心道:回头一定要坐地起价!五十万两黄金实在是要的少了些!




王皇后口中的的时机很快就到了。


一直住在西暖阁的那位要移居小镜湖上的披波殿了。


皇后指了几个机灵的宫女过去伺候。


其中就有柳潇潇。


虽然事先听王皇后说起这小镜湖的来历,但是等柳潇潇亲眼所见却还是被眼前景象震撼了一下。


京郊有座翠屏山,山中有一眼泉,泉水常年温热,名曰不老泉。


西暖阁那位据说是身体不好,于是皇帝便命人挖了暗渠,将不老泉水引入宫中,蓄入挖好的湖泊,赐名小镜湖。


湖中另辟了一岛,岛上新修了座宫殿,名曰披波殿。


柳潇潇这么些年走南闯北也算是见多识广,可是这么大的温泉湖却也是头一回见。


湖上水汽蒸腾,烟波浩渺。站在湖畔远远望去,就能瞧见岛上树木郁郁葱葱,岸边的杨柳桃花交相掩映。虽说殿宇只隐约露出了几处飞檐,却也不难想象该是何等恢宏,金碧堂皇。


如此兴师动众,恩宠至斯,无怪乎长乐宫中的那位乐不起来了。




上了驶向湖心岛的船,柳潇潇不动声色摸了摸发间的珠钗。


这只发钗出自“妙手老板”朱停之手。不光凤蝶鎏金,各色花朵更是由白玉玛瑙翡翠等数种珍宝制成,蝶戏花丛,栩栩如生。


没有哪个女人看到这只发钗会不喜欢的。


若是那位主动开口要了去最好,不然柳潇潇也一定会寻个由头,将这只“祖传”的宝贝“割爱”给“更配得上它的人”。


这发钗上内有机关,柳潇潇只等摘下来的将其悄悄开启,一种西域奇毒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慢散出,只消贴身佩戴上几个时辰,便毒性深中了。更妙的是此毒并不会即刻毒发,而是宛如害了风寒,人却会逐渐虚弱,最终一命呜呼。


柳潇潇盘算的很好,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让皇后欲除之而后快的居然是个男人?!


看着面前伏案作画的男子,柳潇潇一时忘了动作。


“你这妮子怎的这般不懂礼数?见了公子还不快行礼!”引她们入殿的管事嬷嬷气得直接抬手朝柳潇潇头上呼去。


柳潇潇生怕露了功夫底子,硬是低头受了这一巴掌。因她平常多做男装打扮,梳女子的发式并不熟练,发钗也只疏松挽着,这一下便“当啷”落地。


作画的公子停下了笔,抬头看了过来。


只这一眼,柳潇潇就知道了皇后输得实在是不冤枉。


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眼前的男人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却叫人见之难忘。就如那天上的谪仙一般,遥不可及,偏偏又动人心弦。


所以皇帝是个断袖?可是皇后也没提这茬儿啊?皇后都不知道得宠的这位是男是女?……柳潇潇被嬷嬷扯着跪了下来,还在胡思乱想着。


“扰了公子作画实在是该死!请公子恕罪!”嬷嬷忙不迭赔罪。


“不必如此,都起来吧。”男人示意他们起身,又对柳潇潇宽抚笑道,“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看着倒是如我家妹子一般年纪……”


“奴婢名唤小柳,今年十七,草芥之身万不敢和贵人姊妹相提并论。”柳潇潇这次特意选了一张清秀乖巧又透着机灵劲儿的易容面具。


眼前的男人虽然略带病容,可是那双眼睛却极清极亮,仿佛径直看穿了柳潇潇的真面貌一般。只消一眼就看的柳潇潇心底发毛。


“你随他们一样唤我就好。我家妹子同你一般大,却是个顽皮鬼,半刻也难消停……”男人或许是想起了什么,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这一笑平添了几分生气,没那么清冷疏离了。看得柳潇潇忍不住在心里叹一句,真龙天子到底也是凡人,哪个凡人见了他能不动心。


“你我也算有缘。往日里小妹总爱闹着叫我替她簪花,可惜如今她并不在我身旁……这一支桃花今日便送与小柳了。”


柳潇潇看见男人随手取出了手边瓷瓶里的一小枝桃花,似乎只是漫不经心地一拂又一弹,几朵桃花便点缀在了柳潇潇的鬓发间。


“谢公子簪花。”柳潇潇装作含羞带怯的模样回道,其实心中大惊。


这一手暗器功夫与自己不出左右,放眼当今武林有这般好身手的人,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除了下毒之外,柳潇潇原先还想了好几种方案留作后手,比如趁其熟睡时将针拍入死穴,现在想来恐怕自己方才近身就被对方发现了吧。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柳潇潇陷入沉思的时候,外头有人通报说皇上驾到。刚起来呢又要跪?以后绝再不接宫里的活儿了……柳潇潇无奈地想。


“怎么穿这样少?你现在受不得寒!”


听声音这就是皇后口中那个昏君?也不知长什么样?柳潇潇心里跟猫爪在挠似的,到底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就看到面容俊朗、英气逼人的皇帝正把一件极品的狐狸毛大氅往那位公子身上披。


前些日子芸娘生辰,柳潇潇特意跑去猎了不下百只狐狸,本想做出来一件大氅,但是狐狸皮子品相却层次不齐,柳潇潇挑挑捡捡总也不满意。


皇帝手上这种品相的平民百姓纵是有再多钱也买不来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柳潇潇颇为眼红的视线,皇帝施舍般地瞥了她一眼。


然后许是瞧见了柳潇潇鬓边的桃花,皇帝的眼神刹那化成了刀子,简直要把柳潇潇的皮都一层层削下来了。


柳潇潇冷汗津津,脑袋低的不能再低了,恨不得立马把头上几朵桃花揪下来,让它们零落成泥碾作尘才好。


“西暖阁的地龙烧的太旺,我觉得闷得很,还是这里好,既暖也不燥,又何须这些劳什子了?”公子推脱着不愿添衣道。


皇帝哪里肯依:“你看你的手还是这样凉!……一群蠢奴才!居然把窗开得这样大!不晓得你们主子吹不得风吗?今日当值的自己去领四十大板!”


“是我让他们开窗的,要罚那你将我一起罚了罢……咳咳咳……”公子急得咳嗽了起来,皇帝心疼坏了连忙拥着人往内间走,又让人赶紧去喊太医。


“你当我是……咳咳咳……纸糊的人吗?”


“我的好……你快别说话了!要心疼死我吗?”


柳潇潇耳力挺好,于是没有漏掉两人边走边小声说的话。柳潇潇更奇怪了,好什么?似乎是听皇帝喊那位公子师兄?这辈分怎么算的?


“还不快去把公子用过的笔洗了,傻站着做什么。”有个小宦官偷偷提醒了柳潇潇。柳潇潇应了一声,走过去收拾,顺便看了看画。


是一幅墨竹图。可惜柳潇潇书画鉴赏水平一般,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不过题的那首小诗写的倒颇有几分味道。


等等……这个落款……


王源?


不会是天机老人的嫡传弟子,极可能是下一任武林盟主的那个王源吧?


一直有传言说每一任武林盟主背后的势力其实是朝廷,都是皇帝暗中扶植的……


这一吓可着实不轻,柳潇潇立刻便决定了等天色一暗就赶紧出宫,这五十万两黄金不要也罢。


金子虽好,可也要有命花啊。


柳潇潇一点也不怀疑要是那位公子出了什么岔子,怕是连同自己在内的整个金风细雨楼都要从江湖上彻底消失了。


虽然都姓王,可是差之一字,命运也截然不同。王皇后你自个儿保重,好自为之吧。




“真是气死我了,难道你没看出来那个小丫头是乔装易容的?这么危险的人你居然还给她……给她……”王俊凯捏着枚黑子说道,越说越上火,一枚棋子硬生生给捏成了粉末。


“我只是瞧着她易容后的样貌和敏敏有几分相似,所以忍不住逗一逗罢了,你又押醋个什么劲?刚可把她吓得不轻……”王源好笑地看了王俊凯一眼,施施然下了一枚白子。


王俊凯重新捏起一枚黑子:“敏敏那个小丫头又死到哪里去了?真是没有良心,居然也不知道来看看你这个大师兄!”


“你可别这么说她,哪会你俩见了面不吵的,上次还不是你把敏敏气跑的?要不是你把她气跑了,也不至于我整日闷在宫里连个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王源捏着白子琢磨着往哪里落子。


“师兄怎么这样说?有我日日陪着你还不够吗?那聒噪的丫头哪里有我好?”王俊凯把黑子随意一扔,“多大的人了还跟我抢……抢师兄!”


“瞧瞧你这话说的,”王源忍不住笑了,一笑又咳嗽了几声,“哪里有个明君的样子?”


“只要师兄能留在我身边,做个昏君又有何妨呢?”王俊凯满眼疼惜,棋也不下了,径自坐到王源身后,将手抵在他后心缓缓带动真气运行,为他疗伤驱寒。


“那个小柳……就是刚才那个小丫头,估计是永乐宫里那位指派来的,若只是她的意思还好,万一是太师那边……”王源沉吟道。


“当初不过是看在太师之女的份上才将凤印交给她执掌,本想着借她堵住那些让我选妃的老臣们的嘴,没想到她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我是万万留不得她了!”王俊凯面色冷峻,“至于太师,哼,参他的折子堆得跟小山似的,也是时候算算总账了!”


王源侧头笑道:“俊凯长大了呀,帝王之术烂熟于心……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一打雷就嚷嚷着要与我同睡的孩子了~”


“师兄你别老拿我打趣啊,”提起儿时旧事王俊凯有几分不好意思,待真气运行了一个周天就把王源搂进了怀里,“我告诉师兄这些,是想让师兄只要安心养身体就好,其余的全交给我操心就是了。”


“好,好……”王源笑着连声应到。


“师兄,我想同你商量件事……”王俊凯有些犹豫,“这个武林盟主要不就别做了吧?”


王源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但他只是垂下了眼睛:“师门祖训不可违背,此事不必再提。”


“那么多正道大侠挤破了头想当那个什么狗屁盟主,让他们去当好了!我知道师兄你根本无意于此,又何苦……再说了那帮没用的家伙连个魔教都搞不定,连累师兄受伤,我简直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王俊凯咬牙切齿道,脸上杀气腾腾。


“又说气话了……”王源叹了口气,“侠道和王道本就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既为彼此制衡也为彼此助力,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时绝不可多加干涉。师父说的话你都忘光了吗?”


王俊凯闷闷地低下头,下巴搁在王源肩上,看着黑白交错的棋盘:“没有忘……师兄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提了,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像现在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再说了这次受伤能有你相伴左右……其实我心里很是高兴的。”王源笑道。


“是我非要把师兄强留宫中的,师兄这样说是为了让我心里好受些吗?”王俊凯不依不饶地问道。


王源笑得更灿烂了:“当然不是。名贵的药材取之不尽,还有太医随时照看着,天下哪里还有比宫中更适合养伤的地方了?”


“那就好!师兄可要好好养病!”王俊凯这才放下心。




从宫中逃出来的柳潇潇立刻就去了云来客栈,直奔老板娘芸娘的房间寻“安慰”了。


“这回可真是捡回了一条命啊!”柳潇潇枕在芸娘的酥//胸上感叹道。


芸娘用手梳理着柳潇潇的头发叮嘱道:“那些大人物的事哪里轮得到我们这种小人物操心。切记,你刚同我说的那些可别再对第三个人提起了啊……”


“这我自然晓得!哎再让我好好抱抱,差点就再也抱不到你了!”


“抱就抱,你这手往哪儿摸呢?唔……”


第二天一早,客栈的伙计来敲门,说是有人给柳老板送了箱东西。芸娘待伙计们很好,几个伙计都知道芸娘和柳潇潇的关系,平日里都恭敬地喊一声柳老板。


是一只不怎么起眼的小木箱子。


柳潇潇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机关这才打开。


箱子一开,金灿灿的直晃眼。


“这……”芸娘看了一眼柳潇潇,聪颖如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柳潇潇哭丧着脸从金子里扒拉出一块用以日常出入宫门的腰牌:“这个昏君!感情把我当成给他家公子逗乐用的雀儿了!”





番外:《师兄》


王俊凯九岁上雾霭峰,十四岁下山。


这五年间王俊凯最怕的人是师父,最烦的人是小师妹齐敏,最喜欢的人嘛,自然是他的大师兄王源了。


初见王源是在雾霭峰山脚下,王俊凯远远就见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站在写着“雾霭峰”的大石头旁边。


少年穿的很单薄,那天风又很大,整个人被吹得仿佛马上要羽化登仙了似的。


“你可是来接我的人?”于是太子殿下主动开了尊口。


“是,我叫王源,以后就是太子殿下的大师兄了。”少年生得漂亮,一笑起来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


王俊凯那时还很懵懂,只是一挥手故作老成地说:“到这里便没有什么太子殿下了,叫我俊凯就好。”


王源笑着伸出手:“山路崎岖,马匹难行,接下来只能走上山了。请俊凯下马吧。”


王俊凯正是很不耐烦被当成孩子的年纪,但是也知道自己腿短下不来马,就算不是王源抱也是要被侍卫抱下来的,索性就让王源来好了。


山路确实难行,王俊凯年纪尚小,又在宫中养的皮娇肉贵,走了一会儿就觉得双腿沉重,可是却不愿意在王源面前失了面子,只咬牙不吭声。


王源却细心地注意到了,于是说:“这山路乃是入门前的历练,看你拜师心诚与否。我看你已是有资格进入师门的,接下来的路我背你走吧。”


王俊凯一番谦让,最后还是让王源背起了自己。和王源聊着聊着,王俊凯就放下了太子的架子,恢复了孩子的天性,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王源也都依他,让停就停。


等王源和王俊凯总算到了山顶的时候,外门弟子小心翼翼地说师父等了一个多时辰,气得拂袖而去,让他俩直接到思过堂去罚跪。


于是王俊凯上山第一晚就明白了惹谁都不要惹师父生气。


王俊凯学武很勤奋,也不怕吃苦,可是天机老人要求格外严苛,只要有一个动作不对就直接用柳条打手心。


在宫里虽然夫子有时候也会打手心,可是是不会直接打王俊凯的,挨打的都是伴读。


别看只是细嫩的柳条,在天机老人手里灌注了一丝真气,简直和钢鞭没有区别。一天下来王俊凯的手心就给打肿了。


晚上王俊凯连饭都没去吃,不是因为不想吃,而是因为手肿的都拿不起碗筷。


王源端着个托盘进来了:“我看你晚上也没来吃饭,所以来看看你。来,手给我看看。”


王俊凯觉得丢脸,把手背在身后死活不愿意伸出来。


王源笑了:“害羞什么呀,我当初也和你一样,喏,我带了药膏,涂了一晚上就好。”


王俊凯这才把手伸给王源看。


给王俊凯涂了药,王源说:“哎呀,是我糊涂了!你手上有药就不好拿碗筷了,让师兄我喂你吃吧?”


王俊凯红着脸点了点头,心里却明白其实王源是照顾他面子。


连母妃都没有这样喂过自己吃东西,王俊凯觉得大师兄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每逢打雷下雨,王俊凯就会跑来敲王源的房门,眨巴着眼睛说:“师兄,师兄,我有段心法不是很懂,师父已经歇下了,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啊?”


王源就让他进屋了,只字不提王俊凯是不是怕打雷。王源给王俊凯耐心讲完心法,说外面雨太大了要留王俊凯在自己这儿睡。


王俊凯心满意足地钻进了王源的被窝:“师兄快来!”


后来齐敏也拜入师门,成了小师妹,有次撞见了王俊凯从王源房里出来,立刻就不依了:“你昨晚和大师兄一起睡的吗?我也要!”


“你个姑娘家家的怎么没羞没臊!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晓得吗?”王俊凯一听这话,心里十分不乐意,连忙拦住她。


“师兄,师兄,我也要同你一起睡!”齐敏又蹦又跳冲着王源房间里喊。


“不许!”王俊凯占有欲上来气得推了齐敏一把,齐敏那性子就跟小炮仗似的一点就炸,张牙舞爪就朝王俊凯脸上挠:“师兄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师兄!凭什么不行啊!”


等王源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孩子扭打在一起,连忙上去将人分开。结果混乱中被齐敏抓了一下,又被王俊凯咬了一口,两个小家伙下手没轻没重,疼得王源嘶了一声。


王俊凯和齐敏顿时乖成了小猫,知道自己犯了错,低着头不敢吱声了。


“还不去练功?待会儿要被师父说了。”王源一手一个小脑袋摸了摸。


晚上的时候王俊凯顶着脸颊上被齐敏挠出来的两道印子跑来找王源,又怕王源说他,迫不及待地先说:“师兄我知道错了,我给小师妹送了母妃送来的桂花糕做赔礼,她原谅我了,也不会来吵你了。”


“敏敏年纪小,又是女孩子,你作为师兄多少要让着她一点。”王源正在看书,看到王俊凯脸上有伤就拿了药膏给他涂,习惯性要抱他坐在自己膝上。


王俊凯却有些不愿意,抠着手指说:“师兄,你别总拿我当小孩子,我都十岁了,是个大人了。”


“好好好,”王源于是让王俊凯同自己一起坐在椅子上,朝他脸上涂药膏,“不过你是怎么说服敏敏的?我早上还听她说……”


王俊凯连忙打断了王源的话,支支吾吾道:“因为,因为我跟她说以后师兄,师兄是要做我的太子妃的……”


“什么?”王源顿时哭笑不得。


“师妹还说以后让师兄多吹吹枕边风,叫我答应把御厨送到雾霭峰上专门给她做点心吃……”


王俊凯这时候对男女之事尚且一知半解,却也知道能够日日同榻而眠是极亲密的关系。但是若是能和王源天天一起睡,王俊凯心里也是十分乐意的。


童言无忌,可是王源也知道这不过是师弟天真可爱,于是说:“以后你应当娶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才是,我是你师兄……”


“可是本朝也没有哪条律法说不可以娶自己的师兄呀!”王俊凯立刻反问。


这话是越来越歪了,王源只好把王俊凯曾经自己说过的话搬出来堵他的嘴:“你不是说以后要做一个英明神武、名垂千古的明君吗?”


王俊凯的小脸都急得红了,眉毛紧蹙显然是被难住了。


王源正要松口气,就被王俊凯委屈地扑进了怀里。


“唉,那我以后还是当个昏君好了……”





End & Good night





这篇文码完的时候看到微博上有营销号为了源源被狗仔追迫不得已翻栏杆的事说话很难听,给我气的……下一篇古风里安排一个被剑戳死的坏蛋好了(握拳)


虽然在我的几百篇短文里古风类目下的文章数量并不多,但是我是真的超爱武侠啊!


上次那篇正道大侠X魔教教主的文里,我安排了一个沈浪王怜花的小彩蛋,让凯源获得了《怜花宝鉴》*1,结果评论里有人问跟花怜有什么关系……[山顶大喊“啊”的那头熊.gif]


这里没有说那位小可爱的意思,我只是深深意识到了年龄差(捂脸)我当年那会儿看的第一本小说就是武侠,是不是现在95后00后已经不看这些了_(:з)∠)_


所以这篇里的彩蛋我就直接点了:金风细雨楼 苏梦枕*1(出自温瑞安《说英语谁是英雄》系列) 妙手老板 朱停*1(出自古龙《陆小凤传奇》系列)


最后甩张图,真是帅啊,可我居然今天才刷到!可以当成是在雾霭峰拜师学艺的太子殿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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